尚開没好气的回他:“谢你哥啊!”

一看战放脸上那种男人都懂的餍足神情,尚開胃里翻江倒海。

今晚的家宴上他大概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等双方一动手,尚開胃更反酸了。

认识几年,他跟战放自然交过手,清楚他的实力。

今天这个手脚无力反应有些迟缓的男人和以前与他较量时不相上下的硬汉判若两人。

刚过了几招就没躲开,肋下实实在在的挨了他一拳。

跟喝醉了酒似的。

“这才几天没见,战放,你连自保能力都没有了。

看来沉溺温柔乡没少出力啊,累着了吧。”

洛烟不喜欢他乱吃醋,尚開在她面前表现的总要大度些。

面对自己曾经的手下就不一样了。

怎么看怎么气,最令人生气的是当初是他自己亲手把战放推到洛烟面前的。

什么沉默寡言不近女色疑似钙,传言不可信,他就应该找几个矬的丑的当保镖。

上次洛烟来意大利时,他竟然派战放随身保护她的安全。

好几天。

一个身高腿长健硕冷峻的帅哥保镖在自己眼前晃悠,时刻散发着勾人的雄性荷尔蒙,怎能不引起洛烟的注意。

尚開悔得肺疼,当时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噗,脸颊挨了一记结实的勾拳,嘴里尝到一点血腥味。

“尚先生走神了,假如我是仇家派来的,你身上又要多一道伤。”

战放用目光提醒尚開,就算他不是最好的状态,也没用全力。

他避开了尚開受过伤的肩膀和腹部,否则他现在已经倒在擂台上了。

谁领他的情?

“真行,我给你脸了,你打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