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天真的懵懂无知仿佛没有掺杂任何凡俗的念头。

战放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他休假,与工作无关的内容,或许他不该有太多顾虑。

她哭时控诉他,一直在拒绝她,其实没有,吧。

随心而动,战放双手向前,手掌握住了洛烟拿着枪的手。

他的手很暖很干爽,掌心很烫,大手包住她的小手,想使力却又不敢。

每一个动作都会卡顿,停滞片刻。

全然没了之前二十秒钟拆装枪的速度。

有两次甚至手抖,本该放在中控置物箱里的零件掉了下去。

被洛烟捡了起来。

她不声不响,顺从的跟着他的动作摆弄着手上的枪。

两遍演示过后,战放放下了手。

“记住了吗。”

他以为他会听到记住了,或没记住,再教她几次。

万万没想到洛烟答非所问的回了他一句:

“你刚才摸我了,你得对我负责。”

这是什么道理,战放无言以对,他反驳不了。

摸了手就要负责吗,什么都是她说了算,她就是标准。

他能拒绝说他不负责吗。他要怎么负责。

她会不会又哭了?

战放胡思乱想着,忽然发现洛烟已经拆开了手里的枪,又重新组装好了。

她的动作有条不紊,没有犹豫的流畅准确。完美的操作。

看到这里,男人不由得上挑唇角,露出一抹极浅的笑意,由衷的夸她:“聪明。”

“我就是聪明。”洛烟得意的哼了一声。

下一刻,她再次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