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烟问樊舟家里有没有常备药,药箱在哪里,他想了想,说记不清放在哪了。

好吧,洛烟在房间的柜子和衣橱以及所有能装东西的家具里找了找。

在主卧里没找到,她又去了其他房间。

樊舟像长在她身后的一条大尾巴,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洛烟在客房的衣橱里找到了药箱。

在厨房的冰箱里找到了即食型的松仁碧根果花胶粥。

她饿不死的厨艺就不用献丑了。

把碧根果花胶粥倒在碗里,用微波炉叮一下。

洛烟把床边桌摆好,让樊舟坐在床边,吃药之前先把粥喝了。

醒了若是有胃口感觉饿了,再吃点其他的东西。

樊舟乖乖的,洛烟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只是目光一直围着她转就是了。

把一碗花胶粥喝得干干净净。之后吃了药,樊舟躺到了床上。

他依然握着洛烟的手腕,连她要去厨房再接杯水过来都不放心。

“你不是答应会陪我的吗。”

大概是觉得此时病弱依赖的状态很得洛烟纵容。

樊舟声线变得软趴趴的,像在跟她撒娇似的趁机说情话。

“姐姐,我想你,很想很想。你别走。”

想她想得就算没发烧也要发疯了。

洛烟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不走,只是去倒杯水。

再说你也不能让我一直坐在床边看你睡觉吧。”

闻言,樊舟掀开被子,挪了挪身子,做出邀请:

“你躺进来。这里暖和。”

确实,有个发烧的火炉在被窝里,肯定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