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逢场作戏时根本不会走心。
他们真正爱的想娶回家的是那种保守矜持的对感情专一的姑娘。”
言峻深吸了一口气。
压下心里莫名涌起的仿佛被绿了的气愤,仿佛叫做嫉妒的绵密的刺痛。
当真为洛烟着想一般,做出了极大妥协一般,发自肺腑一般。
“宋宸是个很好的选择,跟他定下来,一心一意对待他,你会获得幸福的。
听我一句劝,别再玩火了,对你不好。”
“言峻,你是不是脑子真有问题了。你为什么不去医院做检查?”
他在说什么,他都脑补了些什么东西?
他这番充满爹味的发言太过惊悚,洛烟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被他激起来了。
陈肉替给他吃了什么脏东西不成,病菌侵食了他的脑子。
“言峻,退婚了,各自安好,互不干涉。请你清醒一点。
你以什么身份立场跟我说这些话?你没资格管我的事。”
“你要是太闲了,没事干了,就赶紧和陈肉替结婚生孩子。
以爹的身份去教育你的下一代。衷心祝你们全家幸福好吧。
总之,别来烦我,我拜托你离我远一点。”
“洛烟,你还在恨我,对不对。”言峻心情复杂的看着她。
她说祝他们幸福,是在说反话。
“你对我的恨,改变了你。”
洛烟无语了。
为什么言峻听不懂她的话?
为什么他能曲解出她根本没有表达的意思?
他已经自负到了智障的程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