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姐,求你别给丽姐打电话。”
昨晚他跟几个同行参加了一个酒局,被一群贵妇灌酒,当时喝得有点多。
记忆断片,待稍微清醒时发现自己跟一个富婆同处私室。
他挣扎着要离开,富婆认为他嫌弃她年老色衰,当即恼羞成怒。
虽说没强了他,却也让几个大汉揍了他一顿。
之后开车将他带出来扔在了路边。
这事若是被杨清丽知道了,自己就别想再受她的照顾了。
他的手机不知掉在哪里了,刚才他躺在绿化带旁遇到洛烟时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梦里见到了天使。
洛烟非常善解人意,停下了拨打号码的动作。
“那你说打给谁,叫他过来接你。”
贺流年皱着眉头苦想。
他在圈子里没有关系好到不介意对方见到自己狼狈不堪模样的朋友。
昨晚的事,经纪人参与了多少,他不确定,暂时不想见他。
可怜自己孤立无援时连个能信任的人都没有吗。
他抬起头,看着洛烟的眼神中流露出期冀与求助之意。
就不能带他回家吗,让他吃点东西,睡一觉。
体力与精神恢复一些再让他离开,不可以吗。
就连洛奕都看出来他的意图了。
靠!有鱼在对他姐释放男色信号。
这小子住哪里,为了控制洛烟鱼塘的规模,把好鱼儿高质量关,洛奕愿意开车送他回家。
“你住哪啊?”
见贺流年迟迟不回答,洛烟提议:“报警可以吗?”
不好意思,帮忙打个电话是她今天行善的极限了。
带回家是不可能的,让洛奕送他更不可能。
洛奕还没吃早饭呢,之后他要上班赚钱。
哪件事都比贺流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