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应该卖了,买辆新的,属于她的。
就像“洛烟”喜欢的男人,她要丢掉,重新找她自己喜欢的。
洛烟下了车,看看如果撞得不太严重就算了。
“不好意思啊。”寸头男人笑着跟她说了一句。
话音没落,从洛烟身后侧疾步走过来另一个男人。
男人动作很快,一把拽住洛烟的手臂,同时脖子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不想死就别动。开刃的刀子不长眼。”
刀压在洛烟的颈动脉上,男人手动一动,割深了她会一命呜呼,割浅了大概会血流成河。
先前吸引洛烟注意力的寸头男人直接坐进了驾驶室里。
一左一右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洛烟被迫坐进了后排。
行动间,刀刃至少离开了她的脖子,不至于命悬一线。
车子启动了,后视镜里能看到黑色轿车跟在后面。
洛烟这才开口问:
“你们想要什么?钱?车?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右边的男人发出一声怪笑。
“大小姐贵人多忘事啊。这才多久没见,就不认识我了?”
洛烟侧头看他,长得真丑,笑容邪气,额角一道伤疤还没彻底长好有些发红。
上次酒吧灯光昏暗,洛烟真没仔细看他。
这是被她用酒瓶子砸了脑袋的男人。
“是你啊。你想怎样?给我脑袋也开个口?”
“伤了我们荣哥你还想全身而退?”
开车的寸头男人冷喝了一声,“今天就给你机会向我们荣哥好好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