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烟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由着他摆弄。
这一晚有什么在悄然失控,无坚不摧的忍耐克制出现一道裂纹。
主卧室没法睡了,言玖抱着洛烟来到她住过的客房。
被放在床上时,洛烟半睁开朦胧的双眼看了看房间的布局。
“为什么来这里,你不许走,抱着我睡。”
她甜腻的嗓音变得沙哑,听着可怜兮兮的。
“乖,我不走。”
同样躺下来的言玖伸出手臂将洛烟搂在怀里,爱恋的凝视着她,在她额头轻轻印了一吻。
家里要买些新的日用品备用或者定制。
没办法,他总是控制不住想太多。
翌日晌午,洛烟才醒来。
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想下床,双腿酸软得根本站不住,一下子跌坐在地毯上。
言玖这个禽兽!
刚好禽兽从门外走进来,看到她这个样子,心疼又心虚的将她打横抱起,重新放回到床上。
“还疼不疼?”
洛烟没回答,埋怨似的嗔了他一眼。
眉眼间全是令人悸动的媚意。
一个眼神就让言玖难耐,他措辞谨慎的做出保证:
“下次我尽量轻一点。”
然而实践告诉他,在她身上,他根本没有自制力可言。
言玖走到衣柜边,取出一条睡裙给洛烟。
“房里添置的新物品都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没有别人。”
洛烟就看着他笑。
洗漱过后,洛烟被言玖牵着小手,脚下如踩云般轻飘飘的下楼吃饭。
言玖本来想抱她下去,她说不用。
她只是被得没力气,又不是残疾人生活不能自理。
田婶回来上班了,做好饭菜,摆好了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