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车里看见她时,他以为会像上次一样,沉默着路过。

然而她站立的身姿非常紧,带着多于社交距离的防备感。

神情中流露出的抗拒和厌烦告诉他,或许她需要他的出现。

言玖当即喊了停车。

看也没看身边的人,他问她:“去哪里,我送你。”

洛烟跟着言玖转身离开,走到黑色越野旁,上了车,车门关闭。

车子驶离原地,汇入主干道。

孟全友全程目送。

即使他们两个把他当成背景板,离开没跟他讲过一句话,他也平静接受了这种无视。

言玖过来之前,他就很清醒了。

人家凭什么跟你礼貌客气。

你算哪个人物。

言玖伸手接箱子时,袖口露出的腕表孟全友在奢侈品官网上见过,全球限量版,价格八位数。

这还只是一枚腕表的差距。

他衬衫上的黑金雕纹袖扣看起来同样价值不菲。

一伸手就碾压了孟全友有钱带来的底气。更何况其他方面。

假如今晚他对洛烟规规矩矩,没像对其他女人那样随意,露出想跟她玩玩的心思,洛烟刚才离开时或许会跟他道一句再见。

也只是因为陶家与洛家刚结成的姻亲关系,因为他是陶家二夫人的侄子。

黑色商务越野车很快消失在视野里,孟全友心里冒出个强烈的想法:必须多赚钱。

什么时候他也能戴八位数的腕表,用巨额红钞养出君临天下的气势。

他就不会在被女人拒绝时失态,只会认为这个女人没眼光,没被生活磋磨过,尚且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