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医搓了搓脸,服气道,“行行行,是我不冷静,你先听我说,他的情况不是只有中毒那么简单。”
酒月一愣,追问道,“那还有什么?他受重伤了?”
“不是。”唐医拉过她的手搭在司马青的脉搏上,沉声道,“你自己摸摸。”
酒月是会探脉的。
而此刻指腹微微用力,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强劲的脉搏。
一下又一下。
很健康。
她怔忪片刻,茫然地看着唐医,唐医这才叹息道,“俗话说对症下药……可他现在根本没有症状。”
除了日渐苍白的脸色,以及日渐深黑的唇色。
“怎么会呢……”酒月喃喃,又凑到司马青身边去,伸手去搓他的脸,又拿指腹擦拭他的唇瓣,“不是假的啊,他分明是中毒了。”
见她这副模样,唐医沉默片刻,还是附和道。
“应该是中毒了,但是我认知范围外的毒。”唐医摇摇头,捡起地上的医书往外走,“再给我点时间。”
第197章 我要解药
房间内安静下来,只剩烛光摇曳。
酒月盯着司马青看了很久,整整半个时辰,他半点动静都没有,酒月不死心地去晃他的手,但也没有奇迹发生,他并没有像影视剧里的那样,指尖微颤,然后缓缓睁眼。
真的不醒来吗?
酒月闷闷地又等了半个时辰,最终还是难以接受他一直躺下去的事实,她转身离开。
……
大牢里。
傅晏安刚洗了手,看着昏死过去的宁妃,他表情没什么变化。
宁妃什么都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