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舟衡当然不会乱跑,只是来到了酒月的营帐外,有些心不在焉地等着消息。

按理说,燕舟衡是不会相信酒月会坠马的……她在东宫挂秋千的灵敏度,是连他都要羡慕的程度。

可是那黑马却不一定了。

之前他就听说过那东越烈马的恶行,还喜欢捉弄人,连沈川都在它那儿吃过亏。

更何况……

想到昨日傍晚不小心撞见的那一幕,燕舟衡眼底浮出浓浓的失望。

更何况母妃似乎还对那黑马做了什么……

之前听燕凌霜说着宁妃的恶行是一回事,现在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

燕舟衡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坍塌了。

“衡儿?”宁妃也是来打探燕昭宁的伤情的,走过来就看到燕舟衡在外面好似在发呆,她不由出声,朝他走来,“怎么站在这儿?是不是被吓到了?”

燕舟衡抬头,仔细看便能发现宁妃走路姿势略有些不自然。

“儿臣见过母妃。”燕舟衡也没回答,只是关心地问了一句,“母妃是不是腿脚不舒服?”

宁妃淡淡一笑,“今早不小心崴了一下,不碍事……太女殿下可有消息了?”

燕舟衡摇了摇头,“父皇和太医都在里面,到现在也没见出来。”

又是太女殿下坠马,又是发现了无头尸体,附近到处都是侍卫,酒月的营帐更是被燕皇下了命令,不能擅自进入。

闻言,宁妃心中便涌出几分暗喜。

看来情况挺严重的……

但她掩藏得很好,面上还透出几分真切的关心,“看来情况不容乐观,希望太女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吧。”

燕舟衡应了一声。

宁妃也没多待,还劝说燕舟衡也回去等消息。

燕舟衡看着她的背影,无声叹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