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微臣记下了。”
一旁的越凌连忙冒泡找存在感,“殿下,天都快黑了,咱们快回宫吧。”
之前酒月中毒未醒时,燕皇把所有人都软禁着,那些使臣团们也被留在了宫中,酒月醒后,使臣团们陆续离开,越凌却没有跟着离开,所以目前依然住在宫里。
酒月正欲开口,一旁司马青却率先出声。
“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耽误大皇子时间了。”
司马青一边说着,又旁若无人地掏出一方柔软的手帕替酒月擦掉了额上的汗。
三人都愣了一下。
“两位自便。”他朝着两人微微颔首,说罢便拉着酒月的手腕儿,带着人往另一边走。
两人都有人跟着,酒月并不担心两人的安全,仓促地朝他们挥了挥手后,她回过头来,还有些奇怪。
“我们还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她想了想,又问,“是不是表哥找我?”
“不是,表哥那边不用担心,只要我们这边开始行动,他那边会配合上的。”
“那是什……”
说话间,司马青却已经带她进了一个屋子。
目光扫过桌上放着的包扎物品,酒月微微一怔,被司马青攥着的那只手不可控地颤了颤。
司马青拉着她坐下,问得很随意,“一下马就开始疼了?”
死死拽着缰绳一整个下午,还要同那黑马较劲,酒月的掌心早已被缰绳磨破。
虽不像直接划伤的那种口子,但大面积的擦伤,也是够火辣辣的刺激。
其实疼痛感她都已经习惯了,这种破皮伤对她来说也不重,不出几刻钟便能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