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马还在跳踢踏舞。
酒月也不着急,仗着轻功好就在马背上跟着跳来跳去。
一人一马似乎还玩儿上了。
当然,酒月不是在玩儿,而是在悄悄消耗黑马的精力,同时等着它发完脾气。
而另一边,同样注意着马场内的傅晏安则有些沉默。
“你就半点不担心?”他挑眉,问旁边的司马青。
司马青挺平静地看着酒月跟黑马较劲。
“她能做到。”他说。
傅晏安便收回了视线。
酒月的实力,傅晏安虽然不知道上限,但从她那内力便能感觉得到非同一般。
之前酒月也没具体与傅晏安说过在天齐的事情,只是成亲前后提过一嘴,说自己与司马青其实挺熟的。
此刻再看他的反应,傅晏安便对这个“挺熟”的程度有了清晰的认知。
“她敢信你,你敢信她。”傅晏安蓦地笑了一声,“从某个方面来说,也算是般配了。”
“表哥慧眼。”司马青忽然友好了很多。
“……好好说话。”傅晏安心情诡异,又道,“你说的事情,你若能保证万无一失,我会配合的。”
司马青轻笑一声。
“表哥放心。”
……
另一边,黑马似乎快要没力气了,马蹄子都撂不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