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皇,我……”

“父皇知道,别担心,有父皇在呢。”燕皇拍拍她,“去吧,朕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让毛公公送你回去。”

酒月一愣,还是在燕皇的注视下离开了。

毛公公将酒月送回了东宫,又从东宫带走了司马青。

酒月便反应过来,应该是上次司马青暗戳戳抛的钩子,被燕皇接住了。

“别担心。”司马青走前还安抚她,“等我回来。”

……

御书房内。

面对司马青时,燕皇的表情就没那么和蔼了。

“昭宁的身体,当真已经完全恢复了吗?”燕皇问。

“殿下已经痊愈了。”司马青不疾不徐道,“接下来的狩猎大会,陛下也不必担心。”

燕皇沉沉地叹息一声,“若非必需,朕还真想替昭宁寻个由头让她别露面了。”

这次中毒实在是给燕皇留下了莫大的阴影,他总觉得昭宁随时都会遇到危险。

司马青却抬头道,“不出面,怎么引蛇出洞?”

燕皇蹙眉看着他,“你要拿昭宁做饵?”

“机会就这一次。”司马青垂眸,“一次冒险,可让她后半生都无忧,陛下应该知道其中利弊。”

燕皇当然知道。

可一想到其中风险,他一时间又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