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月支着下巴,好奇地问,“那我是不是该取个江湖名号?”
“你想叫什么?”
“刀玉!”酒月冲他一笑,“我师父的名字。”
这是司马青第一次听她主动提起与她过去有关的人。
“很不错。”他说。
“你也这样觉得吧!”许是今晚听唐医说了太多事,此刻酒月生出几分倾诉的欲望。
她趴在桌上絮絮叨叨地念,“我师父不比那个金戈差……不过他挺不讲武德的,到处偷学,当然,我觉得这也是一种本事……”
司马青就耐心地听着她说。
酒月叽里呱啦说到天快亮,等她终于痛快后,抬头却见司马青已经倚在墙上睡着了。
酒月:“……”
酒月闭了嘴。
扭头看向窗外,她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将司马青抱到里头的一张床上放好。
这茅屋只是他们临时碰面的地方,准备得不算齐全,屋里的被子也不厚。
想了想,酒月还是将那大氅盖在了被子上面。
烛台被吹灭,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在房门关上的一瞬,司马青却还是被小动静吵醒,然而只来得及看到她一个背影。
回过神来,目光落在被子上的大氅上,一股她独有的清新香味萦绕在鼻尖。
司马青顿了顿。
然后慢慢将被子与大氅调换了位置。
裹着大氅躲在被子下,他重新闭上眼睛,很快睡沉。
这地方设备不完善,那些侠客们不愿意挤在一个小茅屋里,过夜都是在树上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