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将酒月的发饰头冠摘下来,他轻手轻脚地替她净了面,又给她擦了脚丫,最后还给酒月喂了点水。

再躺下时,已经快要寅时了,司马青侧着身子,目光描摹着酒月安静的眉眼。

她睡得很沉,不然以她的警觉性,在他靠近的时候就该醒来了……看来以后不能让她碰酒。

今晚他们把话都说开了,往后不求两情相悦,但也能相敬如宾吧?

司马青的要求不高,只是希望二人之间没有隔阂误会,像从前那样相处……陪他几年就好了。

见识过她带来的精彩鲜活后,剩下不多的时间里,他不想再索然无味地度过了。

……

酒月醒过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这一觉是她穿过来后睡得最沉的一觉……沉得跟死了一样。

眼皮还有些重,脑子像是被搅拌机搅拌过一样,她不由伸手捏了捏眉心,同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酒月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又赶紧闭上了。

见鬼。

司马青怎么躺在她床上!

酒月不信邪地再次睁眼,眼前这放大的俊脸是那个阴阳师没错——她甚至觉得下一秒这人睁开眼睛就要讽刺她了!

温热呼吸就落在她脸侧,酒月终于意识到什么,她直挺挺地坐了起来,低头一看,婚服还在。

再看司马青,他也穿着婚服。

婚服……对,昨天结婚来着,她刚把司马青娶回来。

然后呢?然后吃了宫宴,表哥还嘲笑她一定要盯着司马青洗澡……她又不是变态!坏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