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妃顿时放心不少,但还是追问着燕舟衡在琉璃宫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做了什么。
燕舟衡一一应付过去。
最后才看着她,忍不住问她,“母妃,您不喜欢大皇姐吗?”
宁妃一顿。
又温和地笑笑,“母妃当然也喜欢大皇姐,但如今大皇姐已经是太女殿下,还需帮着你父皇处理政务,所以母妃只是担心衡儿去打扰到殿下。”
“好了,瞧你手凉的。”宁妃摸了摸儿子的脸,慈爱道,“快去沐浴,早些休息。”
燕舟衡点点头,看着宁妃离开。
……
“这个该死的燕昭宁!真是好手段!”宁妃握拳,忍不住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是一晃。
吕公公枕在她腿上,倒是比她淡定许多。
“早跟你说了,想要在琉璃宫下毒是行不通的。”吕公公问,“衡儿身上可沾了毒粉?”
宁妃点点头,脸色很不好看,“不过不多,我已经在他宫里放了解药,睡一觉就没事了。”
她还是怄得很。
千辛万苦在琉璃宫的炉子里了下了毒吧,结果这燕昭宁三天两头地出宫去跟公主府住,琉璃宫就剩下个小宫女,若是忽然被毒死了,自然会闹出大动静。
于是宁妃又费劲地去放解药,结果刚完事儿,燕昭宁又回来住下了。
等她又重新放下毒粉后……这燕昭宁倒好,直接把她的衡儿叫了过去,一待就是一下午!此女心思比她还要歹毒!真是小瞧了她!
宁妃冷哼一声,这口气到底是咽不下去,她不满地拍了拍吕公公,忍不住问,“你那边行不行啊?大婚典礼可没有动手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