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青就裹着斗篷坐在柴堆上,视线落在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有风从门缝里吹进来,惹得他忍不住咳嗽。
这一咳就停不下来。
酒月推开柴房的门,看到的就是司马青缩在柴堆里弯着腰咳嗽……那场面,怎么看怎么惨。
酒月:“……”
酒月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扭头不赞同地看了眼福伯。
“也不能一直把人关在柴房吧?他身体本来就弱,柴房又不暖和,夜里得多冷啊……”
福伯:“……”
不是,是这人他自己赖在柴房不愿意走的啊!
福伯扯出个苦笑,想要为自己辩解一番,结果那咳嗽声又变得剧烈起来,“空空空”地好似要把肺都咳出来了。
酒月微微蹙眉,忍不住走过去,伸手就把人提起来了。
“……那个,你不会要咳死了吧?”酒月不由有些担忧。
司马青好不容易压下喉咙间的痒意,冷不丁就听到这么一句直白的关心,他有些沉默。
好久没被气过了。
是久违的感觉。
微微抬眸,入目的便是那张面具。
无论之前猜测得有多完美合理,可总归是没亲眼见到,一切都是虚无。
可此刻,在看到那双熟悉的清澈眼瞳之际,那些猜测推理都是浮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