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表现尚可。

能稳住外面没人冲进来,说明不是真草包,有一定的实力,对燕凌霜也还行,起码有几分真心。

酒月态度便很友好了,“不用管我,接下来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她起身让出位置,拖着被堵住嘴的班图跟伍两守在了帐篷门口,等着看这两口子的表演。

赤那与燕凌霜对视一眼,前者安抚地点点头,随后让舞姬退下,亲自将剩下的人带到了中间。

大王子刚刚乖得跟鹌鹑一样不敢出声,这会儿就拽得二五八万的了。

“赤那!你竟敢有这般歹毒的心思!弑父夺权,你对得起父汗的栽培吗?!”

赤那只当听不见。

二王子倒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剩下的副汗和首领中,有部分人痛斥他是叛徒,竟连同大燕来对付自己人。

赤那一概不听。

等他们说完了,他才淡淡出声,“父汗已经老了,他的主战思想已经替草原得罪了太多国家……”

那边赤那在以理服人。

这边酒月在扣衣服上的宝石,然后放在班图的脚背上,跳起来往他脚背上踩下去。

就剩半口气的班图:“……”

如果能回到半个时辰前,他一定会管住自己的脚,真的。

其实这点痛跟身上的致命伤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小痛而已。

但小痛也很痛啊,更何况这女子蹦来蹦去,玩得简直不亦乐乎!

旁边伍两就蹲在班图身边,酒月踩一脚,那些宝石掉下来,伍两就负责重新把宝石放上去,酒月又嘎嘎踩。

这简直就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