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她眸底闪过一丝杀意,转瞬即逝,无人发现。
该死的燕昭宁!
当年她就应该坚持下去,不该懈怠放过那个叛徒。
宁妃如何所想,酒月却是不关心的,她只想等对方出手。
一旦出手,便会有痕迹,也好让她开开眼,看看能在这宫里伪装十几年的女人,背后是怎样的手段。
此刻酒月已经来到了御书房,燕皇还在批奏折,听到她的动静也不意外。
“父皇。”酒月却开门见山,“我……儿臣有事要说。”
燕皇抬眸看了她一眼,挥挥手让旁人都退了出去。
御书房就剩下父女俩。
“不必称儿臣。”燕皇示意她落座,慈爱地看着她,“你是怎样便怎样。”
酒月在对面坐下,面对中年帝王的溺爱,她心情很复杂。
若她此刻是个旁观者,一定会骂燕皇太不称职了,明明还有其他儿女,但偏偏燕昭宁得到这种宠爱,其他孩子连见他一面都算开恩……
可她此刻是局中人。
被溺爱的是自己。
酒月压下心头情绪,开口道:“父皇,册封太女一事,我从未听你提起过。”
提到这事,燕皇似乎很高兴。
“这是朕的决定,昭宁无需惭愧。”燕皇眼里带了几分期盼,却不是望女成凤那般。
“昭宁,你或许还无法理解父皇的一些决定……但父皇只希望你能好好当一个太女,好好地过完一辈子。”
“朕说过,你很像朕。”燕皇笑了一声。
酒月看了他很久。
良久,她才扯出一抹笑,“父皇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