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来得及说话,这姑娘反倒把我吓了一跳。”

酒月:“……”

酒月扭头,看向身后的医女。

后者弱弱点头,有些尴尬地说:“的确是这样,他跟了我一路,只是我没想到他会突然上前……不好意思,我有点怕人。”

“原来是这样。”酒月摸了摸下巴,同时拍了拍医女,医女会意钻回屋子了。

老者便拱拱手,转身要走。

酒月看着他的背影。

却又见那人回头过来,似乎想跟她唠嗑,问得很随意,“姑娘你看着倒是面生,今天没去考核吧?”

酒月却没回答,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忽然毫无预兆地打出一掌。

掌风凌厉袭向对方面门,老者却反应飞快地竖起手臂挡下了她的手。

露馅儿了。

“大哥,下次伪装用点心吧。”酒月眯眼,笑得有些嘲讽。

刚刚他走那几步就很违和了。

谁家老奴健步如飞啊?!

老者却还在嘴硬,“姑娘这是何意?老奴也有时间锻炼身体啊。”

“锻炼身体?”酒月忍不住笑了一声,“那你还真会锻炼,一把年纪了,这身体比我的还强壮。”

能随随便便挡下她的一掌,这可不是靠强壮就能做到的。

话音落下,她一脚踹向对方的腹部……可脚下却反而传来一阵钝痛。

好像踢到钢板上了一样。

他这肚皮难道是铁打的?

酒月表情狰狞了片刻,再看对面,那人已经摊牌了。

“看来,学医之人也是卧虎藏龙啊。”这次的声线却年轻了不少,“无意冒犯,告辞。”

屋内灯笼亮起的瞬间,酒月清楚地看到了他嘴角勾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