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进屋,就支支吾吾站在门口,面露纠结。

在室内,酒月便摘了帷帽,她不由出声,“姑娘有话可以直说,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互相体谅也是应该的。”

听她这么说,那医女便有了开口的勇气。

然后酒月就见她指着屋里正在撒欢的狗,略带崩溃地说:“姑娘……实在不是我想生事,我自小被狗咬过,之后就对狗有些阴影。”

“我知道姑娘的狗乖巧可爱也不乱叫……但昨日看到你带它在院子里闲逛,我还是控制不住地心生恐惧,难以专心!”

医女扣着手指头,艰难地说出自己的请求,“接下来这两天,可以请姑娘把狗关在屋子里吗?”

酒月:“……”

酒月偏头,狗似乎听懂了人话,此刻已经翻过身来,无辜地看着她。

原来是养宠矛盾。

酒月表示理解,“你且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再碰上它的。”

医女松了一大口气,大概也知道自己让对方为难了,她面露歉意,又飞快跑回自己屋子,送来了许多小零嘴儿。

“这、这是我自己做的,同为医者,相信你也能看出来这是何物。”医女又抱歉地朝她点点头,赶紧跑回屋子了。

看得出来,她大概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开了这个口。

酒月摇摇头,关上房门,回头便抱着狗一顿揉。

“放心好了,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儿。”酒月笑眯眯地说。

狗子欢快地摇了摇尾巴,却也懂事地没叫。

酒月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狗长大了不少。

捡回来时一个手就能揣住,但现在狗身长都超过她小臂了,酒月指尖绕着它的尾巴,忽然说,“那以后就叫你喇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