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酒月放下帷帽,高深莫测地带着哑女排到了最后一个队伍里。

虽然不一定能见着傅府的人,但哑女还是特意给酒月打扮了一番,毕竟这可是她的外祖家,哑女觉得要有一定的仪式感!

酒月对此没有意见,只是说像个医女即可。

于是一向身穿劲装的酒月,今日却是一袭出尘白裙,她头戴素色帷帽,此刻挺直腰杆站在队伍中,偶尔有风拂过她一角衣摆,她却并不理会……整个人显得无比安静淡雅,气质更是与队伍中其他青年形成对比。

排在酒月前后的人甚至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总觉得她是个扮猪吃虎的大佬!

哑女默默挺直腰杆,不给酒月拖后腿。

而大佬本人此刻却是在督促系统:“别偷懒,多看书,不能背死书,得理解深意,到时候要是有笔试或者问答,我可全靠你了啊!”

系统:“……”

这是它的活吗???

酒月自己同样也没闲着。

她在反复研读《忽悠大法》,目前已经总结出了其中的精华。

两个字:自信!

一句话:自信地胡说八道!

酒月牢记在心,而队伍却不知不觉地往前,很快便到了排到了她。

家丁也冷不丁被眼前的女子所惊艳,隐隐约约透过帷帽看到一张模糊但美丽的脸,他都忘记了收回视线。

可下一瞬,那双平静的眸子看了过来。

他骤然回神,竟有些惊惶。

“无意冒犯,还请姑娘见谅。”他坐都坐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