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学双方都很崩溃。

直到唐医把钱春秋绑过来,给酒月练手。

之前都是扎假人,认识穴位的同时能调整手法……可现在看着面前脸都憋红了的钱春秋,酒月不由一顿,扭头就对上唐医不容置喙的眼神。

“起码你要成功一次吧。”他直直地望着她。

酒月不太能理解老头的执着……但她也不会知难而退。

钱春秋倒是很勇敢,“没没、没关系的!我不怕怕怕!”

他整个人跟他的声音一样抖。

酒月敬佩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举起手中的针,眼神坚定,“那我来了!”

一米多长的针从眼前划过,钱春秋……钱春秋选择闭眼。

唐医就在一旁看着,“开始吧。”

酒月专注地看着钱春秋的腿,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后,她稳稳出手,手中的针从小腿扎入……直到两根银针都扎了进去,钱春秋已经忍不住闷哼出声。

并非疼痛,而是一种舒畅……甚至隐隐有股从下往上的胀气感,银针穿过的地方还伴随着一股热流,钱春秋缓缓发出两声喟叹。

唐医眼神有些欣慰,“神奇吧?”

酒月已经退到他身边,不由附和点头。

这蟒针瞧着吓人,扎进去之后更吓人,像是把人串在签子上烤串似的,可酒月自己也被唐医扎过几次蟒针,其效果还是很温和的。

“那几个穴位,一定要牢记。”唐医却忽然又跟她强调。

酒月一愣,扭头就听他意味深长地说:“任何人都有死穴,你可千万要看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