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有些安静,唐医也回想了一些过往,情绪难免有些悲伤,本以为这时候这个晚辈应该懂事上前,给他倒茶,并追问他过去的事情……

结果等了半天,那女娃娃还是没动静。

唐医抬头,对上酒月怀疑的眼神。

“我对你都没印象了,单凭你一面之词,我怎么相信你?”酒月上下打量他。

真不是酒月区别对待。

之前在京城时,跟南宫浔打了一场,期间他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出手就是杀招,之后更是二话不说就下跪求饶。

酒月也在跟他过招的过程中感觉到了一股熟悉感,这才跟南宫浔建立了信任。

可眼前这老头,完全就没在她记忆里出现过。

唐医:“……”

唐医额角跳了跳,骂骂咧咧地指着她说:“你跟你师父一样!气死个人!”

酒月油盐不进,就是靠在墙角,把玩着手里的银针。

最后逼得唐医在屋里转圈圈,揪着自己的头发想法子证明自己是友人立场。

“你当然不可能对我有印象……我给你喂奶那会儿,你连话都还不会说呢!”

“……你对钱春秋用的那一招,是你师父从南宫沧那个老不死的那儿偷学来的!还一点不害臊地教给了你,老头子我火眼金睛,一瞧一个准!”

“对了!你身上有个银簪子!那东西差点被我们当掉换了钱,最后还是良心过不去……这事儿你师父的仇人总不会知道吧!”唐医一拍巴掌,眼神睿智地看着她。

酒月:“……”

刚刚那一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她师父偷学来的。

此刻又听他提到了银簪子的事情,酒月终于卸下了几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