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子还没说话,酒月就已经从窗户里跳出来了,她一面关上窗户,奇怪地看着胡陆,“找我什么事?”

“姑娘!还请你救救春秋吧。”胡陆赶紧说,“族医说……哎呀,你还是跟我走一趟吧!”

酒月:“?”

酒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胡陆赶紧交代张婶子守好屋里的那个姑娘,又再三跟酒月保证哑女的安全,随后就火急火燎地……抱着酒月的狗跑了。

酒月:“……”

酒月嘴角抽了抽,还是跟了上去。

那个名叫春秋的,就是刚刚被酒月扭了手腕儿的男人,此刻他已经醒了,就坐在族医的茅屋里,哭得悲伤不能自已。

“唐医,你倒是说句话啊……我这手不会是接不上了吧?”

他对面的白胡子干瘦老头眼皮一跳,实在是忍不住起身,狠狠地敲了钱春秋的额头一下。

“闭嘴!你吵到老夫思考了!”唐医骂骂咧咧地睁开眼睛瞪着他。

钱春秋才不闭嘴,“肯定是这样的,不然你早就把我手接上去了呜呜……”

痛,太痛了。

要是早知道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他当初一定乖乖被大哥捂着嘴,安静地目送那个女魔头离开!

钱春秋难过地抹掉眼泪,扭头就看到了一脸急色的大哥……以及身后的女魔头。

钱春秋:“……”

他重新闭上了眼睛。

胡陆赶紧出声,“唐老,人带来了,你快看看,要她怎么做?”

酒月也是一脸懵逼,迎着那老者的注视,她表情古怪地在钱春秋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