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却倏地投下一抹阴影。

他动作一顿,惊疑抬眸……入目的,却是他那个傻子女儿!

平王愣住了。

对于雪儿,平王也曾享受过当父亲的滋味。

他也是人,对于自己的骨肉,他何尝没有感情?

更何况,他的雪儿自小聪慧,一岁便能跑能跳,还能口齿清晰地唤他爹爹,后来更是在他有意教导下,熟背诗词,还能伶牙俐齿地与他讨论许多大道理……

这也是那个女人,留下的唯一一件遗物。

可偏偏雪儿也变了。

一夜之间,聪慧过人的女儿变成了只会发呆的傻子,还极其抗拒他的亲近。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先放弃他这个父亲的。

过往种种浮现在脑海中,这种情景下再看到雪儿,平王竟罕见地有些眼热。

“雪儿,是爹爹。”他不由往前,朝着雪儿伸出手。

可雪儿却只是静静地站在假山外,直到平王再次伸手,她微微侧过身体。

平王却只当她仍旧排斥自己,沉默一瞬,他也不意外,目光再次落在她脚边的太监尸体上,平王转而去拖那太监。

可身子前倾的瞬间,一抹银白晃眼而过,平王呼吸一滞,反应极快地往旁边躲开,却因为假山限制了活动空间,他重重地撞在假山上,胳膊也被那匕首扎中!

“你——”平王难以接受,为何连自己的女儿都拿着刀指着自己?

雪儿却已经哭了出来。

“还我娘亲……你还我娘亲……”她哭喊着,还试图扎平王第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