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月左右看了看平王的动作,不知何时却站在了萧驰的身边。

然后扭头,对上萧驰不怒自威的眼。

怪恶意的。

酒月:“……”

酒月面不改色咬下一口饼,然后不经意地挠了挠脖子,顺手就将那玉佩扯了出来。

萧驰举着火把,注意平王的同时也没忘记留意平王带来的这女子,时刻防备着她会不会在背后做什么手脚……

然而此刻火光一照,玉佩清晰可见,他一眼就认出了这玉佩是司马青随军那几年一直带在身上的那枚。

萧驰不敢置信地看了酒月一眼,没想到这人竟是友非敌。

若是说原本萧驰已经做好这次豁出命的准备了,那么现在看到眼前这女子,他忽然间就多了几分信心。

闻野本事不小,连平王如此信任的心腹都能收买!

此番,他们必定能拿下平王这厮!

眼见萧驰从面露凶光到信任颔首,酒月便知他会意了,正欲将玉佩扯给他,萧驰却又做好表情管理,皱着眉走到了平王身边。

“王爷,可有什么发现?”萧驰沉声询问。

话刚说完,平王就转过身来,举着火把的手微微靠近,照亮了他另一手捏着的东西。

酒月探头看去,是一根干枯的草,放在草料里毫无违和感。

可平王脸色却不好看,他起身,将此物交给了萧驰。

“将军……这便是罪魁祸首,据我所知,这是皇家训马之物,但每次用量都需仔细估算,若是用量过多,则易引起马儿癫狂。”

他一边说,又一边从马槽里找出许多这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