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微微松了口气,转身离开。
等他走远,酒月一个咕噜就爬了起来,脸上的笑已然带上嘲弄。
嘁,心虚了吧!
没脸见她了吧!
明知山刺杀一事的细节也不敢跟她多说吧?
酒月轻哂,平王这小子,她已经看得透透的了。
若这次没有与司马青提前沟通好,而是真正的刺杀,如今她怕是已经在天齐的大牢里了。
他从一开始,就只想要司马青的命。
只要能给司马青致命一击,派出去的人有没有命回来,都不在他考虑范围内——平王甚至都没过问闻双的下落。
真是个利益至上的自私男人。
酒月撇撇嘴,讲究地洗了手后又重新趴了回去。
短时间内,平王应该是不会来烦她了……接下来,就是等时机了。
司马青被带回去时,确实已经命悬一线了……但架不住这个线有麻绳那么粗啊!
他硬是靠着自身求生欲撑到了太医们发力。
仇东方还在王府里守着萧无忧,墨金便带着各种药丸从王府赶了过来,跟伏羽二人轮流地照顾着司马青。
李太医在太医院待了近十年了,前几年司马青危在旦夕那一次,也是他负责医治的。
此刻替司马青诊断之后,李太医的表情就变得很深沉。
墨金和伏羽二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李太医……”墨金脸色一变,正欲把老头扛到门口去悄悄问话,却又被司马青制止了。
“本王的身体,本王比谁都清楚。”司马青懒洋洋地抬眸,苍白的唇色因着残余的药渍反倒显出几分气色,“李太医但说无妨。”
墨金只好乖乖站在一旁,两只手都紧张地扣在一起,他呼吸都放慢了些,然后听到李太医开口就是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