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青要是死了,她找谁去对付平王?他要死,也必须死在平王之后!

司马青一怔。

酒月没理会他的错愕。

身上的衣裙已经脏得没法看了,此刻还湿答答地黏在身上,酒月觉得浑身不适……

于是她缓缓扭头,目光幽幽地盯着司马青的外袍看。

“当时你就应该先等我换身衣服再开始喊的。”酒月突然蹦出一句。

司马青回过神来,对上她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刻钟后——

司马青背对着篝火,瞪着眼睛盯着外面的雨幕,宛如一座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是酒月在换衣服。

将外面那层裙装脱下后,酒月便借用篝火的温度及自身的内力将贴身那一层烘干。

夏季衣物本就轻薄,身上很快变得干爽,酒月便抓过刚刚从司马青身上扒下来的外袍,欢欢喜喜地套在外面。

外袍拢紧,酒月挽了挽有些宽大的袖子,又将有些长的下摆捞起来系在腰间。

四肢活动没受到限制,酒月这才满意地拍拍手,转过头去叫那尊雕像。

“我穿好了。”

司马青“嗯”了一声,没动。

酒月自顾自地收拾残局,忙完后才发现司马青还站在洞口,她不由一愣,走过去就看到司马青脸上满是水珠。

“……你是不是有什么受虐的癖好?”酒月眼神变得复杂。

她只是让他背过身去,他直接跑开不说,还径直跑到洞口,把脸送出去给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