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月心情古怪地放下手里的酥,尴尬一笑,“没怎么,可能是我太久没吃,有些不习惯了。”

平王似乎被她这话触动,也跟着放下酥,顺势就拉住了酒月的手。

“阿月,本王以后天天给你买鸳鸯酥。”

酒月:“……多谢王爷,但是不必了。”

她假笑着抽出自己的手,暗暗下决心日后再见到司马青一定要让他赔工伤费!

平王也不恼,他若无其事地收回自己的手,又重重地叹息一声。

酒月正想着要如何激起平王对司马青的愤怒,从而派自己去做了对方,结果对面平王就已经露出一副为难苦恼的神态。

显然是做给她看的。

酒月心中好笑,果断接下对方的戏。

“王爷,你怎么了?”酒月语气关切,眉眼间流露出几分担忧。

“阿月……”平王抬眸,忽然问她,“你可愿与我回封地,后半辈子做对快活悠闲的夫妻?”

酒月:“……”

她心里都忍不住吐槽,作对可以,但做对夫妻?不如做梦去吧。

可下一秒,耳边又响起了同样的话——

“修远,我们做夫妻可好?回你的封地,远离京城的纷纷扰扰,多快活啊……”

脑子里久违地再闪过一些片段,画面格外清晰。

清晰到,酒月能看清原主眼里的希望,和平王眉眼中的嘲弄。

“阿月?”对面平王却见她面露恍惚,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弧度,他飞快地压下去,看上去依旧是个迷途知返的好情郎。

但他的表情变化却并没有逃过酒月的眼。

画面里的平王与眼前这张脸直接重合,心脏犹如挨了重重一捶,极度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