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月默默把最后一个字咽了回去,然后改口,笑得很狗腿:“哈哈,当工具,戴玉佩的工具,你要是想你娘了,就找我来戴玉佩给你看。”

司马青:“……”

司马青觉得心累,他闭了闭眼,按着眉心道,“要是没什么事情,你还是快回去吧。”

“有的有的。”酒月又正经起来,赶紧翻出身上的那张情报纸条……嗯,已经被水泡模糊了。

不过问题不大。

她随手就纸条毁掉,压低声音说:“王爷,平王这几天经常进宫,好像是去找雪妃的。”

司马青睁开眼,语气很随意,“无妨,让他找。”

酒月瞪大眼睛,连忙询问,“他们是什么关系?平王就这样去找雪妃,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雪妃可是皇帝的女人。

司马青垂眸,对上她八卦的眼睛,不由好笑,“没什么不合适的,你别忘了,他女儿还养在宫中。”

酒月恍然。

原来是有正当理由的。

“至于雪妃……”司马青思索片刻,见酒月那猴急的模样,他还是勾勾手指。

酒月赶紧凑过去,耳朵都竖了起来,接着就听到司马青低语道:“雪妃以前心悦平王。”

酒月:“!”

真的是瓜!

她震惊地扭头,司马青早有准备地竖起手指放在她嘴边,酒月又连忙捂嘴,眼神示意自己会保密。

司马青嘴角抽了抽,缓缓直起身子。

“如何保密?是像上次转眼功夫全府都知道本王能站起来的那种守、口、如、瓶、吗?”他微微一笑,开口就是熟悉的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