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到底是被平王这一身行头所震惊了,还忍不住拉着司马青出来看。
平王一顿,又行了一礼,“皇叔也在,见过皇叔。”
司马青露出官方浅笑,目光扫过面前的平王。
鼻青脸肿,脖颈出血,隐约还能发现平王行礼时的几分僵硬,恐怕身上看不见的地方也有伤。
“你这是被人埋伏了?”皇帝忍不住问。
“……不是。”平王露出个笑,“是臣弟不小心摔得。”
司马青饶有兴致地打量他一眼,眼神玩味:“摔成这副样子,你还笑得出来?”
平王:“……”
平王收敛了笑容。
皇帝在中间和稀泥,“修远才刚回来,皇叔你莫要如此刻薄。”
刻薄的皇叔又亲自去扶起平王,鼓励他,“那你还是多笑笑吧,说不定哪天就笑不出来了。”
平王神色无异,“皇叔真是越发幽默了。”
皇帝嘴角抽了抽,赶紧将两人分开,“修远,莫要介意,皇叔年纪大了,你知道的,他向来嘴上不饶人,心里还是很关心你的。”
关心?
关心他什么时候死吧。
平王心里嘲弄,面上却做出一副感激神态,“臣弟知道的。”
皇帝又岔开了话题,“说说庆南的事吧。”
平王低头,“是。”
……
黄昏时进京,等平王做完报告时,已经亥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