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那人在她刚刚蓄力踹人的时候又受到二次伤害,张嘴就喷了一堆马赛克在酒月脚上。

酒月:“……”

酒月嫌弃地甩甩脚,气得又踹了他两脚,“讲不讲卫生啊你!”

那人颤颤巍巍地伸手,似乎想说什么。

酒月会意蹲下,露出邪魅一笑,在他耳边低语:“这下知道了吧,我才是最强的。”

那人:“……”

那人闭上眼睛装死。

酒月不悦,一脚踩在他手上,疼得那人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装什么死?说,为什么偷袭我!”酒月凶神恶煞地质问。

“疼疼疼疼……”那人吃痛得紧,显然快要崩溃,“王爷!快救命啊!”

王什么额——王爷?

理智在此刻回笼,酒月一愣,忽然回头看向刚刚自己踹飞那人。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脑子里疯狂地涌现出各种片段。

替这人出生入死、杀人放火。

与这人依偎拥抱、洗手作羹汤。

可是后面似乎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她死了心,主动与这人保持距离。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一个雨夜。

她受了伤,跪在一个坟包面前,歇斯底里地发誓,一定要让齐修远付出代价。

思绪回神,酒月目光渐渐聚焦,盯着面前的这人,全身的细胞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

齐修远。

他就是平王齐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