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忽然想起某样东西,他浅浅皱眉,进屋翻出了那张压箱底的通缉令。

上面的潦草人相丑得惊天动地。

当时他在大街上碰到酒月时,也尚未了解她之前的经历,后来听她说杀她的那批死士是平王的,他也就顺理成章地认为这通缉令是平王找江湖发的。

可现在再回想起来,南浔却觉得处处都不合理。

酒月见过雪儿和哑女之后,就知道自己之前在平王手下工作,那平王自然见过酒月不潦草的模样,发通缉令自然拿得出无数张画像。

为何只用这样一幅写实抽象的潦草画像?

若是为了精准追捕,那酒月稍微换洗一番,这画像不就用不上了么?

思来想去……南浔只想到一个稍微合理的解释。

那就是下通缉令的人,当时尚拿不出酒月清晰的画像,而酒月给那人留下的印象,便是那副潦草的形象……

通缉令,不是平王下的。

酒月带着狗回了王府,萧无忧欢欢喜喜地迎了上去,只是抱着狗之后却没有离开。

“怎么了?”酒月打起精神露出个笑,蹲在他身边,“是不是觉得外面热?那我们到屋子里玩。”

萧无忧却摇摇头,小脸浮现出几分担心,“酒月,你是不是不高兴?”

酒月一顿。

萧无忧拉着她的手放在小胖狗脑袋上,见她没反应,他又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大眼睛一直注视着她。

“现在呢?有没有高兴一点?”

酒月噗嗤一笑,伸出另一只手擦了擦他的脸,“摸过狗的手可不能再摸脸啦,它整日在地上打滚,身上可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