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金神情一肃,“是!”

……

回到书房。

司马青又翻出了下午酒月递给他的纸条。

乍一看,没什么异样。

可是放在烛光下,越看越觉得哪里奇怪……尤其是纸条右边的间距。

按照常理,以防边缘沁水字迹模糊,条件允许下,书写纸条都会尽可能地往中间靠,四周留出一定空白。

但他手里的这张,左侧那行字就距离边缘太近了。

甚至有些笔画都拉到了纸外……?

司马青盯着那处看了很久,缓缓放下时,他竟有些看不明白了。

酒月撕掉了后半部分。

显然那部分内容是跟她有关的,大概就是说她是平王的人之类的话。

她竟如此在意名声……还是说,她是担心暴露?

若是担心暴露,她应该不择手段先杀了那叛徒才是……傍晚墨金拖人出去时,她似乎的确有这个打算,但被他叫住后,晚上也不见她去杀人。

这又是为何?

是懒得遮掩了?还是觉得没必要?又或者,她也在试探他?

念头冒出,司马青毫无预兆地回想起在灯桐那晚,酒月那个眼神。

到底,谁在利用谁?

翌日,萧无忧想要跟狗玩儿,酒月想到昨晚跟司马青谈妥的事情,便去了一趟训练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