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看了会儿……忽然认出来这是自己昨天还见过的兄弟。

与此同时,酒月已经义愤填膺地拍着司马青的桌子了。

“王爷!你看这是什么!”她将纸条掏出来递过去,情绪很激动,“我刚从外面回来,结果就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躲在墙角,我就跟上去看了一眼,结果你猜怎么着?”

“好哇!他小子竟然往外面传府上的消息!这不是叛徒是什么!”酒月痛心疾首地告了一通状。

旁边的墨金眼皮跳了跳,对上司马青幽幽的眼神,他觉得脸疼:“……初步判断出错,属下会继续抓人的。”

司马青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纸条。

然后抬头,若有所思地看了酒月一眼。

酒月一脸正气,指着地上的人说:“王爷,宰了他!”

听到这话,地上那人就忍不住想要求饶了。

毕竟是从训练营出来的,他多多少少抱着点侥幸心理……毕竟自己也只是传了两次信而已,他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罪不至死啊!

如此想着,那人就咿咿呀呀地发出噪音。

墨金沉默一瞬,看向司马青,弱弱地问:“要不要让他说话?”

“不要!”

“不必。”

两人却是异口同声。

酒月一愣。

她是担心这人能说话之后说出自己的事情来……司马青竟然也不想让他开口?

这般想着,她看向司马青的眼神多多少少带了些审视,却听司马青淡声吩咐,“有胆子背叛,想必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墨金,拖下去。”

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