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忧已经玩累了,这会儿正被酒月抱着熟睡,酒月赶紧拉着南浔进了屋,轻手轻脚地将萧无忧放下后,她便起身去关门窗,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南浔被她反应吓了一跳,最后目光又落在床上的小人儿身上,难以置信地开口:“……这该不会,真的是你儿子吧?”

酒月:“……”

酒月嘴角狂抽,“我上哪儿去变这么大儿子出来。”

南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又奇怪地看着她,“那你这是怎么了?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你又干什么亏心事了?”

“不是。”酒月脸色不太好看,难得没有心情废话,她皱眉,语气很是深沉:“我可能遇到麻烦了。”

南浔正了正神色。

半个时辰后——

屋子里又多了一个脸色凝重的人。

“我现在怎么办?”酒月纠结,“是可以走,但不杀掉平王,我难以安心。”

每每提到平王,酒月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像是血液逆流,细胞里的暴戾因子都难以控制一般,就想杀了他。

上次捅了平王一刀,酒月都不知道有多开心!

或许是原主的怨气在作用,酒月走神地想着。

“那你就杀了平王再走。”南浔放下茶杯,抬眸看着她,“摄政王让你卧底,的确是个机会。”

酒月蹙眉,又听他道:“你上次不也说了,想要直接刺杀平王,没那么容易。”

“更何况,上次让你等平王回京再动手,图什么?”南浔嗤了一声,敲了她一下,“不就是图有个背锅的么?如今摄政王都把机会送到眼前了,你再犹豫什么?”

酒月缓缓睁大眼。

南浔耸了耸肩,笑得有些缺德,“这可不是我教你甩锅啊,这是适当利用,你完全可以趁着这次机会,打着摄政王的名义去杀了平王,之后再跑路,完全没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