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月一顿,扭头看向声源处,那人却正好也在看她,眼神带着一股她理解不了的亢奋。

下一秒,她听到那人指着自己说:“平王!她是平王的人!”

酒月:“……”

伏羽:“……”

司马青:“……”

死寂。

三个人各自陷入诡异的沉默。

那人却跟嚼了炫迈似的,血都吐一身了,话还说个不停。

“她是平王的人,我们此行就是奉摄政王之命来杀萧无忧的,摄政王再借此嫁祸给平王……是平王的人救了萧无忧,萧将军,您可要明察秋毫啊哈哈哈……”

“这人……疯了?”萧驰扭头问司马青。

司马青也很沉默,并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酒月,发现对方一副吃了苍蝇似的恶心表情,他又收回视线,看向萧驰。

“或许是吧。”他淡淡地回。

萧驰只觉得荒唐,“岂有此理,这离间你我的手段,未免也太过荒唐了!你我多年的交情,我还不了解你的为人么?!”

司马青叹息一声,微微低头,“若是我没来,您说不准就信了。”

“哪里的话!”萧驰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亲自拔剑捅死了那个疯言疯语的黑衣人。

“你与平王,我自然是信你的。”萧驰冷哼一声,厌恶地看着满地的黑衣人,“果然如你所言,他不会放过无忧的。”

司马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看来,将军已经做出选择了。”

萧驰无声地看了他一眼,两人都默契地转身,往营帐那边走。

走前,司马青还看了看酒月,她仍旧是一副不理解的表情,他浅浅放下心来,这才跟着萧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