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退回位置,耐心地等着萧驰看信。

片刻后,萧驰又铁着脸将那信拍在了桌上,看着司马青的眼神格外复杂,半晌后,他没忍住,发出一声嘲笑。

“也罢,是我看走眼了,多年过去,你早已成了陛下的说客。”萧驰冷哼一声,起身就要走,“王爷今晚稍做休整,明日便自行离去吧,恕老夫年迈,不能远送了。”

司马青也没阻止,只是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茶,轻描淡写地说:“将军,你没得选。”

萧驰脚步蓦地顿住,甫一转身,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连你也要逼我?”萧驰满是失望。

司马青抬眸,直直地对上他质问的眼,沉声道,“没人逼你,但你若想护住无忧,只能上陛下这条船……你以为,今日的疯马一事,是意外不成?”

萧驰倏地瞪大双眼,快步走到司马青桌前,克制地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奇怪罢了。”司马青拂着茶水热气,轻声甩出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为何将军让无忧去找孟副将,孟副将反而在到处找无忧?”

“为何平日乖顺无比的马,忽然就疯了?”

“为何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可偏偏,我前脚刚到,后脚无忧就出了这种意外?”

司马青抬眸,平静地反问出最后一句:“将军不会以为,连自己女儿都能当棋子利用的人,真的能保障你孙子的安危吧?”

萧驰有片刻的恍惚,“你……你都知道了……”

司马青又起身,将他扶着坐下,又将茶推到了他面前。

“茶不错,将军可以仔细品品。”司马青意味深长地敲了敲茶底压着的信封,“不过得抓紧时间了,茶凉了,就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