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到平王回京后,两人是一定会有交锋的。
那自己,就可以浑水摸鱼了。
酒月咂吧咂吧嘴,被自己的聪明盖世所折服,身边有风吹过,夹杂着几声破碎的叫喊……
叫喊声?谁在叫?
酒月狐疑地睁开眼,不等她回头,身侧一个枣红色的影子跟一支箭矢一样“噌”地飞过。
几乎是下意识地翻身站起,酒月眯眼,这才看清那是一匹受惊的马,而那叫喊声的主人,正是马背上摇摇欲坠的……小孩子。
酒月:“……”
酒月暗叹了一声牛逼,不愧是边陲之地长大的哈,这么小就这么勇敢了。
三两下拽过旁边慢悠悠啃草的马,酒月赶紧追了上去。
勇敢是勇敢,但这孩子显然快把自己玩儿死了。
所幸那匹枣红色的马还不是很大,酒月的马很快追了上来,近距离再看,那小孩儿人都要哭碎了。
酒月不断地靠近,余光却瞥见前方山坡的尽头,竟是断层的悬崖!
她眉眼一沉,这熊孩子,玩这么大?
眼看着小孩儿连缰绳都快抓不稳了,酒月立刻做出判断,不断靠近的同时,她瞅准时机,在两匹马靠得极近的时候,堪堪伸手能碰到枣红色马匹的缰绳。
说时迟那时快,酒月脚尖一个用力,直接飞身从自己的马背上跨到了那小孩儿的身后。
马处于受惊状态,背上的重量又刺激到了它,它疯狂地嘶鸣起来,四只蹄子跑得飞快,险些将酒月颠下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