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似乎,她现在能肯定司马青的心情是超级不好!

她连忙收回思绪,赶紧爬起来跟在他身侧,主仆俩在众多宫人的注视下火速离开。

暗处的泗水沉默地盯着酒月的背影,良久才转身,走向御书房。

皇帝似乎心情很不错,大半夜了还有心情写书法。

泗水低头,不敢直视那道明黄色的身影。

“如何?”皇帝问。

泗水说:“回陛下……上次在冷宫,不是意外,小郡主的确对此人很是亲近,方才碰见,小郡主毫不设防地扑到此人身上了。”

“哦?”皇帝似乎笑了一声,“如此看来,小雪儿还真是喜欢这人呐……你说,要是平王知道了,会不会很高兴?”

泗水不敢回应。

皇帝却不知不觉地放下手中狼毫,踱步到了窗边。

“皇叔留此人在身边,跟引狼入室无异。”他语气平平,周身气压却低了许多。

回到王府,仇东方和酒月都不敢大声喧哗,只悄悄跑到暗处蛐蛐。

“王爷是不是受气了?进宫前也没发这么大火啊?”仇东方纳闷。

酒月摇头,“我又进不去御书房,那么多人看着,我也不好直接原地消失去偷听墙角吧?”

仇东方嘴角抽了抽:“……你还真敢想啊,御书房的墙角是你能听的吗?”

酒月摊手,又想起来问,“王爷这次进宫是为了什么?”

仇东方压低声音,“好像是为了明知山那事儿……除了陛下之外,没人知道王爷的行踪。”

酒月一下睁大眼睛,“所以是皇帝出卖了王爷?”

“嘘——”仇东方赶紧捂住她的嘴,“说了话就得负责,这些话可不能乱说。”

酒月拍开他的手,有些皱眉,“什么乱说?事实不是如此么?亏王爷还将账本连夜送过去,转头就被卸磨杀驴,王爷不生气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