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上次平王的扇子,酒月又意识到一个问题,“平王也会武?”

南浔反应很平淡,“这有什么奇怪的?京城里这些玩权谋的,谁会仅仅是请人贴身保护?自己会点武,关键时候可是能救命的!”

他还列举了好些人,都是酒月这段时间偶尔听过的亲王或是大臣的名字。

“不过,当然啦,年纪大的另说哈。”南浔抬手虚点了点某个方向,“比如那位五十岁的御史大夫,你能想象他上天入地的样子吗?”

酒月:“……”

酒月嘴角抽了抽,又不免敲了敲桌面,说起这次在明知山的经历,然后发出灵魂疑问。

“那司马青……也是因为年纪大了吗?”酒月心情诡异。

二十五,就算不是青年,那也是中壮年吧?

“摄政王殿下啊……”南浔叹息一声,“他是个例外。”

酒月好奇地看着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南浔也只简单说了两句:“反正在我还小的时候,我还见过他与父亲切磋呢……不过后来他遭了暗算,等我下山后,才知道他去搅京城这趟混水了。”

酒月思考良久,总结出了一句话:“所以司马青现在是真的不会武功了?”

南浔点头。

酒月:“……”

那真是个悲伤的事实。

保护难度大大滴高了啊!

等酒月再回到王府时,正好碰到司马青叫她。

“去安排马车,随本王进宫。”司马青说。

酒月一愣,应了一声,连衣服都没换,就跑去弄马车了。

在王府门口等了一会儿后,酒月等来了司马青,他身边跟着仇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