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暗卫去接药瓶之际,酒月另一手却直接将匕首扎进了平王的胸口。

平王一窒,瞳孔里倒映出她杀气腾腾的双眸。

“你……”他瞳孔一缩,艰难地发出声音。

“王爷!”暗卫们蜂拥而上。

“养这么多废物,得花不少钱吧。”酒月嘲讽一笑,随手将平王拎起来朝着暗卫们砸去,一部分暗卫手忙脚乱地去处理平王那边,酒月瞅准这个空档,直接一夹马腹朝着那边冲了过去。

她手里还有不少暗器,再加上马匹助力,酒月有自信能甩开他们。

她甚至还有心思回头去看平王。

此刻他已经被一个暗卫扶着喝解药。

酒月又没忍住笑出声。

解药?开什么玩笑,她怎么可能给解药?过期的春药哪来的解药?

那个瓶子里装的是辣椒水。

一瓶灌下去,想必平王也没心思管自己的欲火了,这怎么不算解药呢……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还是太善良了。

酒月叹息一声,策马远去。

客栈并不远,仇东方伸长脖子一直等酒月,就怕酒月不回来了,他心里有些懊恼。

他还是大意了。

不应该听酒月的话,自己先跑的……万一酒月打不过,他还能帮忙拖延会儿,万一酒月要跟着平王跑,他也能及时把人打晕扛着就跑啊。

仇东方愁得很,趴在窗户上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太阳都出来了,酒月的影子都没看到。

仇东方:“……”

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