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走前,又独自去了一趟祠堂,给他娘上了香。

看着他娘的牌位,宋书只觉得讽刺,哪怕他爹一天抬一房小妾,外人也只会夸他爹伉俪情深,这么多年了也不肯续弦……可事实却是,他爹根本不需要正妻。

他爹当年强娶他娘,也仅仅是图他娘的嫁妆,以及留个后。

沉默片刻,宋书还是把他娘的牌位也拿走了。

再回到院子里,他将包袱收拾好,一瘸一拐地出门,却在迈出院子那一刻停下。

“……果然是你啊。”宋书似乎很不意外。

酒月垂下一条腿,看了他一会儿,才出声,“这次又是怎么发现我的?”

宋书低头,“以往出门,暗卫都会替我拿包袱的。”

今天却一反常态。

酒月便也不装了,她轻飘飘地跃下,耸了耸肩,“好吧,是我的疏忽。”

宋书看向她,很冷静地问,“我爹会被斩首吗?”

“……”酒月挠挠脸颊,“看你爹的态度吧,要是死不悔改,应该活不了。”

“那就让他决定吧。”宋书甚至算得上冷漠,再看面前的人,他又颓然几分,苦笑一声,问,“那我呢?”

酒月又点了点脚尖,跃回墙头上,“你不是已经准备好逃跑了吗?”

这是不管他的意思了。

宋书一顿,郑重地朝着墙头行了一礼

“多谢。”

等他抱好包袱再抬头,她人已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