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处看了看,又想了想,说:“说不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宋书的行为,也是在替他父亲拉拢民心,况且云江也不是什么富庶之地,贫苦百姓依旧不少,宋书应该没有精力再去救治庆南的难民。”

酒月摸了摸下巴,视线再移回云江地界。

“那我们分头打听。”酒月眯了眯眼,“得尽快找到宋书才行。”

南方气候与北方不同,如今快要入夏,京城的太阳就渐渐带了些烤人的厉害,云江的风却还带着凉意。

阳光和煦,微风吹拂,此地竟舒适得如春季一般。

“怕是明日就得落雨了……小宋大夫,我这膝盖今早就开始疼了。”一位大爷唉声叹气地在草垛上坐下。

而他对面,是个灰扑扑的青年,瞧模样,年纪不算大,但神态却很老成。

“吴伯,上次不是说了……”青年叹息一声,却又没再说后半句话。

都要养家糊口,云江又以渔为主业,哪能不跟水打交道。

他抿了抿唇,扭头就翻自己的药箱……里头已经没有什么药草了。

“吴伯,下午我采了草药再给你开药。”他神色有些遗憾。

吴伯倒也理解。

但不乏有不理解的人。

“又不是头一次来给我们看病了,怎么连药材都不备好呢?”有个汉子不由撇撇嘴,说着风凉话,“小宋大夫,你莫非真是来做做样子的?”

宋书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抬头对那人说,“你若信不过我,可以自行去找镇上的大夫医治,我从未拦过你们。”

那汉子一噎,又红着脸说,“谁知道那大夫跟你们是什么关系?随便一副汤药就要二两银子,谁治得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