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算是他的秘密基地了,他当然是最了解的,本想趁着酒月摸黑之际给她一闷棍,结果没料到此女下手如此毒辣,他两条胳膊一下就被卸掉了,接着又断了腿。
此刻被她拖着在地上如死狗一般,四肢不断摩擦,痛楚简直加倍,冯生是半点心思都生不出了。
他甚至开始配合:“……你再往前,有烛台,旁边是火折子。”
酒月半信半疑地靠近,果然摸到个烛台,而旁边摞成小山一样的东西,就是火折子。
烛台点亮,视野总算恢复,酒月抬头就看到满墙的道具。
锁链,马鞭,白绫,手铐脚铐……
酒月幽幽地转身,坐在桌上,看着满脸痛苦的冯生,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老阉人,玩得这么花?”
烛火跳跃在她眼底,印出她脸颊的轮廓,分明是个柔弱美人样,但此刻冯生却忍不住心生恐惧。
“误会,都是误会。”冯生满头大汗,忍着痛挤出点笑,“平王殿下一定是对咱家有什么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咱们都是一家人啊……”
酒月表情未变,曲着腿问他,“那些孩子都是哪些人送来的?”
“宋、宋……”他忽然神色一变,倏地反应过来,“你不是平王的人!”
酒月支着下巴,笑眯眯看他,“准确来说,我是平王的……”
冯生一顿。
酒月说:“仇人。”
冯生:“……”
冯生怒不可遏,难以接受,“那你去找平王的啊!咱家又未曾得罪你!”
酒月才懒得听,“一丘之貉,今日便是你的报应。”
她说完,转身便从墙上取下那油亮的马鞭,漫不经心地甩了甩,破空声音很是动听,再挑眉,她望着冯生,淡淡地问,“怎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