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月眉眼一肃,朝着他就是一扬手,像是撒出什么东西似的,冯生下意识地闭了眼。

无事发生。

待他再睁眼时,酒月早已跑下了床。

意识到自己被耍,冯生冷笑连连,盯着她的眼神很是嘲讽,“难得平王殿下费心啊,这才过去几天?竟这般迫不及待地派人害我,真叫咱家寒心呐……”

酒月听不懂他叽里呱啦什么。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的双眼焦灼:“老阉人不要脸,竟敢脏了老娘的眼!呸!毫无用处遭人嫌的家伙,自行了断是你死得最体面的方式了,需要我帮忙吗?”

冯生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是阉人,最听不得的就是阉人两个字!

“黄毛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冯生顺手扯过架子上的寝衣裹住下半身,随后便直奔酒月面门攻去。

掌风凌厉得不像五十岁老头。

原来,比起那些丫鬟,冯生本人才是那个武艺高强的人。

好在酒月从来没有轻敌的想法,此刻她堪堪避开冯生的一掌,灵活翻身的同时一脚踢飞了身后的架子。

冯生直接将那架子劈得稀巴烂。

“老阉人,身手不错啊。”酒月上蹿下跳,还有心情问,“你今年应该刚满五十岁吧?”

冯生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死丫头!看你一会儿还说不说得出来话!”

他分明才刚满三十岁,正值壮年大好年华好吧!

冯生气急败坏地追着酒月满屋子跑。

床上的姑娘们已经吓得不敢乱动了,她们也有人试过趁机逃跑,可是如今她们中了药,连好不容易爬出去那个人也被两人的打斗波及,一棍子砸晕了过去。

要是摔在地上,时不时地还要被两人当成垫脚的踩一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