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像是呕吐物,怪恶心的。

她脸色有些扭曲,再跳下地面,扭头对上仇东方欲言又止的复杂眼神。

酒月擦擦脸,朝他走过去,一副很理解的语气:“我知道,我很强,你早晚得接受。”

嘻嘻。

仇东方:“……”

仇东方无语片刻,从身上掏出一个药瓶,洒在地上那些尸体上,血迹很快被溶解。

酒月“哇”了一声,试探伸手,“可以给我一点吗?”

仇东方:“你做什么?”

酒月指了指外面,“刚刚把一个姑娘的房间弄脏了。”

仇东方嘴角抽了抽,还是大方地给了她一瓶。

酒月揣好东西,又问,“那接下来怎么办?直接提着马大春的脑袋回去交给王爷吗?”

“这个你就别管了。”仇东方抹了把脸,心情复杂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抬头盯着她,犹豫再三,终于问了一句,“酒月,你有孩子吗?”

酒月一时间没听出来他语气中的试探,摇了摇头,下意识反问,“怎么了?你当爹了?”

仇东方:“……”

仇东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最后丢下一句话:“算了,你早些回来就知道了。”

他说完,拎着马大春的项上人头大步流星地离开。

酒月:“?”

不是,也没说清楚她需要知道什么?

她摇摇头,又再三确认了一下密室中剩余的尸体已无活口,她才转身往密道入口那边走去。

密室里再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