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院长点头,周曜上前几步,擦身而过的瞬间朝何琳娜礼貌弯唇:“他没有亲人了。”
凌澈的母亲早在他大学时就出了国,两人断联至今。
听闻自己儿子病重,甚至不愿回国见上最后一面。
周曜站立在病床前,面上浮起一丝笑意:
“是我。”
“我来除了送送你之外,还想告诉你,陆峰已确认殉职了。”
“不过他没你这么幸运,连片衣角都没能留下。”
“恭喜你。”
“终于解脱了。”
“可以安心的躺在她旁边。”
……
离开昆山医院,驾车回程。
浓重的孤寂把周曜团团围住。
陆峰、江时彦、凌澈,如今一个一个的都走了,只是他自己背着一副沉重的枷锁。
是家族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