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干什么了?
她把人按住来了个长达十五分钟的法式深吻,分开时还意犹未尽的哼哼唧唧
“咚咚”
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低哑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
“楚楚姐,你是不是整反了?这个时候该降火的人不应该是我吗?”
“还是说”
林楚楚火急火燎的拉开门:“我洗完了,你洗给你洗!”
两人错身而过,她压根就没敢抬眼看,匆匆走回客厅,先是在沙发上坐下,听着卫生间里传出的水声,屁股像被烫了似的又忽地起身,随即想起来自己还没换鞋,忙去门口拖鞋。
一套行动毫无章法。
等江时彦从卫生间出来,扑通乱跳的心都没能平静下来。
“傻站在门边干嘛?怎么不开灯?”
“哦”
林楚楚按亮吸顶灯,局促又踟蹰:“你不走吗?”
她感觉自己很像是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的渣女,但她不承认,揉上额角解释:“刚喝了两瓶,这会儿有点上头。”
“呵”
江时彦挂着懒洋洋的笑意径直走到她面前:
“太晚了,不想折腾了,楚楚姐把沙发分给我睡吧。”
说着,脱了鞋子,光着脚走到沙发上躺好。
林楚楚看着他长手长脚的窝在那,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后还是进屋给拿了个毯子:“客厅空调匹力大,盖着点别吹着。”
江时彦乖乖接过,眼尾都是蔓延的爱意:“就知道你心疼我。”
林楚楚脸颊绯红,转身就走,实在受不了他看过来的那种眼神。
本以为家里多了个人,肯定要失眠,谁知才沾上枕头就困了。